一种精算的精神正在进入到成本—收益的经济学范畴。当所有礼花飞尽、宾客散席之后,新人与新人的父母面对喧嚣后的安静无不是长吁一口气,经常听到的话是“这婚,终于结完了!”
轰轰烈烈的似乎应该是爱情,只因为婚姻不等于恋爱时的激情与浪漫。实际上婚礼来自于古时结婚的一种公示习惯,在今天转变为了国家机关对情侣婚姻登记的形式审查,而婚礼作为文化沿袭了下来,渐变为热闹喜庆的氛围营造。
那么这种营造成本便成就了婚庆经济的形成,进而使婚庆形成了某种路径依赖,因此发生了“锁入效应”,使得消费变得欲罢不能的期待和程序,而婚庆的锁入更多体现的是制度层面和文化习惯的制约。
在路径依赖的范畴里,制度与习惯的变迁如同技术演进一样,也存在着报酬递增和自我强化机制。这种机制使习惯变迁一旦走上了某一条路径,它的既定方向会在以后的发展中产生自我强化的过程。所以经济学家认为,人们过去作出的选择决定了他们现在可能的选择。婚庆的习惯沿着长久以来人们既定的路径发展,那么这种风俗可能进入良性循环的轨道,迅速优化;也可能顺着原来的错误路径往下滑,如果脱离了有序的控制,它还会被锁入到某种无效率、甚至是浪费的状态之下。
因此当婚庆成本居高不下时,人们依然产生“偏向虎山行”的冲动,这种冲动便是在锁定之下难以摆脱的文化与收益桎梏。其实婚礼已然成为了两难选择,让当事者只能做出并非最优,但是最符合所谓主流的选择——外人的羡慕眼光、礼金的平衡流动、人生的重大纪念……种种概念化的程序要求,和实体利益的必然选择,都将婚庆推向了层层垒叠的高额付出中。
那么如果积累了过多难以承受的压力时,个体更改的力量是有限的。有效的解决途径就是倚赖强大外力推动更节俭的方向。那么在昂贵的投入之后总是需要智慧和理性来重新做出取舍,甚至能够对于后来者起到示范的作用。
其实,所有人都清楚婚庆当中一些流俗与奢侈的弊端,但可喜的是有些人正在试图替换掉陋习,因为在公序良俗的形成过程中,在张扬自我的过程中,特征比盲从有时候更加可贵。
随着生活水平的提高,婚庆价码的攀升是正常的,需要修正的应是不合理的缺陷与瑕疵,也许,路径依赖改变的成本并不一定比旧有模式更高,关键是公众的引导和文化的宽容。
谈婚,是件美妙的事情,如果你可以不论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