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多年轻男女婚后第一道关卡就是不会干家务活。因此,“新人”们都十分渴望有人能帮助和指导他们过新婚生活。于是,一个新鲜行业——新婚保姆便应运产生了。在上海滩,就有一个叫何小琪的打工嫂在给一些新结婚的夫妻做新婚保姆,每月收入超过了3000元。
新婚保姆应运而生
今年25岁的何小琪是贵州省遵义市人。1998年遵义卫校毕业后,她被分配到遵义铁路分局医院当护士。工作渐入佳境后,何小琪完成了人生中的另一件大事——结婚。在医院里平静的工作了几年后,年纪轻轻的她非常憧憬外面的生活,渴望到外面去闯一闯。
2004年4月,何小琪和丈夫一起来到上海。丈夫很快在上海郊区一家工厂找到一份工作,而何小琪学的是护士专业,工作一时不好找。一天,何小琪上网查工作信息。突然,她在网上看到有个叫阿锋的新婚丈夫发的贴子,说自己刚结婚,不会做家务并需请教一些新婚方面的知识,所以想找一位新婚保姆。要求是已婚,年龄在30岁左右,会做家务,最好有大专文化,待遇是日工资100元。何小琪反复看了几遍,觉得这些条件自己都合适,工资也很不错,何不去试试看呢。
第二天,何小琪和阿锋取得联系,约好周六来到阿锋的家里。原来阿锋刚结婚,可是夫妻两人从小到大都没有做过家务,而且还有些事也不好向父母开口请教,于是,盟生了请个新婚保姆的念头。希望能够在新婚时期,帮助做家务、指导新婚生活,每周工作一二天。见面后,何小琪把自己的情况给阿锋夫妻俩介绍了,阿峰觉得小琪来做很合适,毕竟她做过护士,也结过婚,是个过来人。何小琪开始教他们收拾房间,以及清洁卫生的做法,随后又带他们一起买菜做饭,教一些做菜的常识,他们还向她请教了不好向父母开口请教的新婚保健知识。下班临走时,小夫妻俩很满意,要给她200元,何小琪只收100元,说这是先前谈好的价钱。
回到家后,何小琪想,这些刚结婚的城市人,在刚结婚这个时候,他们在做家务和新婚保健知识往往还是个“婚盲”。在上海每年结婚的就有几十万对,如果能在上海发挥自己的长处,专门做“新婚保姆”,一定会有市场的。于是,何小琪决定不找工作了,自己在家里学说上海话、做上海菜,买家庭礼仪的的VCD碟和新婚知识的书看,以便能更好的信任“新婚保姆”这份工作。一个月后,何小琪在上海一家“我俩结婚网”上,发了一张“新婚保姆”贴子,留下联系电话。接下来就是等电话。
这种保姆不好当
2004年“五一”黄金周一过,何小琪就接到一位李小姐的电话,请她到家里去做“新婚保姆”。由于是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做“新婚保姆”,何小琪一路上还是有些忐忑不安,生怕自己做不好。
这对新人陈军和李爱珠都是上海人,“五一”结的婚。由于他们在家里都是独生子女,从小到大都是父母的掌上明珠,父母只要求他们好好念书,家务事从来不让他们沾手,所以,到了结婚的时候,做饭、洗衣服这些家务事他们谁也不会做。新婚后,他们想过一段时间的二人世界生活,不希望父母在自己的耳边唠唠叨叨,可是,面对每天要做的家务,两人又傻眼了。于是,他们就请新婚保姆上门服务,每周服务一天。这样,既可以让新婚保姆教他们做家务,还可以享受清静的新婚生活。
何小琪一进他们的新房,就发现小夫妻俩正对着一大堆衣服发愁,不知道怎么办。
何小琪先教他们怎么洗衣服。何小琪告诉小夫妻俩,先要把会褪色的衣服拿出来,防止其他衣服被染色。内外衣要分开洗,以减少一些细菌交叉感染。衣服的领口、袖口、腋下比较容易脏,洗衣机不一定能洗到,洗之前把这几个地方打上肥皂或洗衣粉,用手轻轻地揉搓,再放进洗衣机去洗。这样一来,衣服就洗得比较干净。洗好衣服,何小琪又教他们怎么晾晒衣服:衬衫和外套要翻过来晒,以免太阳光长时间照射,衣服褪色;内裤不能翻过来晒,防止空气中的细菌沾在内裤上。一个上午,何小琪忙上忙下地教他们洗衣晒衣,帮他们把几天积下来的衣服洗得干干净净,新娘子说:“以前家务事都是父母包了,没想到看似简单的洗衣服,还有这么多奥妙。”
下午,何小琪又教陈军和李爱珠如何擦地板。何小琪拿着抹布在中间做示范,他们两个人在旁边跟着学。连教带擦,何小琪把他们家100多平米的地板擦了三遍。一天下来,何小琪累得腰酸背痛,但是,只要自己的付出,能得到新人们的认可,何小琪也就心满意足了。
二个月过去了,何小琪已经教会陈军夫妻俩做家务服务。期满后,何小琪也要不停的为他们操心,只要他们有事请她去,她都乐意去帮忙,一直到现在,他们还保持着联系。
供不应求收入也不错
做新婚保姆一年多来,何小琪也经常遇到一些新婚夫妻提出尴尬和难以启齿的问题。
2005年7月,一对新婚夫妻请何小琪去做新婚保姆。他们夫妻俩都是福建人,是大学的同学,毕业后一起来上海创业,现在他们有一家资产千万的公司。别人都说阿琴是个很幸福的新娘,可是,在没有其他人的时候,阿琴有时也叹气,何小琪追问,她总是摇摇头不说。
在阿琴家做了一段时间后,何小琪和阿琴相熟起来。有一天下午,阿琴的老公在外面办事没有回来,阿琴悄悄地告诉何小琪说,自己的老公白天看斯斯文文,可一到晚上做那事的时候,却一点也不斯文,也不管妻子的感受如何,每次都是很粗暴。虽然是新婚不久,现在自己很害怕夜晚的来临。何小琪没想到阿琴会把夫妻间最私密的悄悄话给自己讲,心里一阵感动。看到瘦弱的阿琴一双无助的大眼睛,何小琪开始还想回避。可是,她马上想到:我这个新婚保姆不帮她,她又能向谁求助呢?况且自己是个学过医的人,这个事有什么好回避的呢!
于是,何小琪就以一个过来人的感受和体会,与阿琴交流起来。果然,过了一个星期,何小琪再去阿琴家,阿琴的笑容更加灿烂了,她高兴地告诉何小琪:“老公已经变了。”
何小琪的新婚保姆做的越来越顺,越来越好。有时,她一天要到二三对新人家里去教他们做家务,随着业务量的增大,她的收入也直线上升,每个月都3000多元。就连开始不让她去做新婚保姆的丈夫也开始对她刮目相看了。
现在,在上海滩请“新婚保姆”的新人越来越多,以至“新婚保姆”供不应求,要请到像何小琪这样比较熟练的“新婚保姆”,至少要提前一个星期。 文/阿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