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呀?谁呀?”服务员指指点点。
“饿地神呐,你不知道啊?新郎就是那个写《武林外传》的宁财神……”
没老婆就没《武林外传》
《武林外传》演职员表上,“编剧”一栏后面,有两个名字:宁财神、程娇娥--便是烛光里的这对新人。
财神说:“写《武林外传》最大的收获是,认识了我老婆,并娶她为妻。”
认识娇娥的时候,《武林外传》只有一个策划案,内容一片空白。
“我看过一部叫《都市男女》的情景剧,特别喜欢。”她说。
“呵呵,这就是我写的。”他说。一切,便这样开始了。
第二天起,她成了《武林外传》的第一个读者。他奋笔疾书,她在电脑上打“80分”;他把写完的本子给她看,若是边笑边拍案,“这人真贱!”便通过,若是鸦雀无声,便枪毙重来;他凌晨四五点睡下,下午四五点醒来,她把热咖啡、三明治送到床边……
他们的故事,成了剧情最好的索引。诸如做选择题,答错了就给穿小鞋……都是两人世界里信手拈来的小游戏。
“我不怕重写,凡是被老婆否定过的东西,心里反倒踏实了。”虽然没有参与情节设计,但财神坚持把娇娥的名字加到“编剧”栏:“没有老婆,便没有《武林外传》。”
结婚就当开Party
财神和娇娥曾客串过《武林外传》中的一对食客。“‘上山’(剧组术语:进棚拍摄)一个月半,就要‘下山’(收工回家)了,大家建议咱俩也客串一回,权当‘到此一游’。本来我们有好几句台词的,但是一见镜头就结巴,砍呀砍,砍到后来只剩4个字,‘结账!难吃!’还NG了好几遍。”
“老婆见着陌生人,就是不会说话。”财神说,但接着就夸老婆生活里顶能干,“她最喜欢收拾屋子。”
财神忙着写新剧本,婚礼便由娇娥一人搞定。“我妈陪她去苏州选婚纱,又便宜又好看,买回来后没事老穿。”
其实,早在2003年10月,两人认识的第三个月,就领了结婚证,直到今年才把仪式补了。
“嗨,还不是为了圆一下老人的心愿,都说明年、后年是寡妇年,也不能老拖着,以后带着孩子举行婚礼吧?咱们中国人也不兴开party,这回我们就当开个party!”
《武林外传》剧组,在北京赶新剧《房前屋后》,集体缺席party。“郭芙蓉”姚晨包来一套锡制酒杯,还有人发短信的,总之一个没落下。惟独在座位表上看到“莫小贝”的名字,满大厅寻找,却不见这个“小神仙”。
“此莫小贝,非彼莫小贝。是我特别好的一个朋友,当然也是‘莫小贝’这个名字的出处,我这人吧,最不擅长起名字,当时正抓狂着,就随手把朋友的名字抓了过来!”
牛筋面和手抓饼
5年前“北漂”时,财神写下第一个情景剧,递给王朔看,“他都不忍心批评,只打了个呵欠。”
日子不好过,兜里更吃紧。几百块钱熬一个月,时间爬得比乌龟慢。住的地方旁边,有家叫“半亩园”的面食店,每天去解决晚饭,不得超过15块钱。吃了牛筋面,就不能吃抓饼。买了饼,然后带到旁边的小摊上,就着刀削面;吃牛筋面,把喝不完的汤拿饭盒装回去,晚上下方便面。
5年后的《武林外传》让他能够既吃牛筋面,又吃手抓饼。
一日,陪老婆在虹桥地区漫步,眼前“噔!噔!噔!”跳出3个字,“半亩园”。“我们冲进去,一通狂点,光是凉菜就叫了五六个,我跟我老婆一人一碗面,都是最贵的!还有抓饼和牛肉馅饼,一顿饭下来,连三分之一都没吃完,结完账,包都不打,零钱给服务生,随后扬长而去--心里那个爽!”
财神把“半亩园”的故事告诉娇娥,因为现在他再不用让心爱的人跟他一起做“牛筋面?还是手抓饼”的选择题